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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雪薇动了动唇瓣，“作为报答，我哥会给你一笔钱……”
颜雪薇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，她刚从床上坐起来，便觉得浑身酸疼。
然后程奕鸣就让她滚了。
两个硬脾气碰到一起，离婚没跑~
“媛儿？”她着急着四下打量，都不见符媛儿的身影。
痛苦的记忆浮上心头，她不禁声音哽咽，“我等了他那么多年，为他做了那么多事……符媛儿算什么，她爷爷甚至害他破产！”
“我哪能告诉他……”
符媛儿真想对他翻个白眼，他老人家一直站在这里，是想让她安心睡觉的意思吗。
闻言，蒋律师和符媛儿都愣了一下。
“别贫嘴了，快去吧。”符媛儿吐了一口气，拿上那一叠被批注得体无完肤的稿子。
她不想跟他讨论这些，“程奕鸣，我跟你直说了吧，我不想跟你再有什么瓜葛。”
“于翎飞？”程子同目光冷沉。
“他们都交订金了？”符媛儿问。
“什么？”
于翎飞的行踪很好追踪，因为她穿了高跟鞋，鞋跟打在地上“咣咣”响。